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¥523.00 《满月儿》样章德语翻译项目译者招募

关于项目

语种:汉语德语 试译部分:约1744词 原文约1743字 正式译者将得到 523.00元酬劳和20活跃星奖励 需求译者: 1 人 试译截止日:2018.12.28 项目交稿日:2018.12.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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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8.12.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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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介绍

翻译文字量:1743

翻译截止日期:2018年12月28

翻译费用:300-500元/千字

译者要求

1. 中外双语俱佳,有文学作品翻译经验者优先;

2. 母语译者优先。

:申请时请将翻译文字及以往作品发送至xudonghao@cctss.org,邮件标题格式“作品翻译+项目名称”,联系人:徐冬皓,电话:010-82300038

去年夏天,我在乡下老家养病,末了的日子里到姨家去,正好是农历六月六。这一天,农民都讲究把皮毛丝绸拿出来晒日头,据说这样虫就不蛀。姨家的大杂院前,杨树上拴了一道一道铁丝,晒着皮袄、毛袜、柞绸被子、狗毛毡子,使人眼花缭乱。正欣赏着,就听见有“咯咯咯”的笑声,绕过杨树一看,原来是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和一个老婆婆在拽被面。两人一松一拉,那洗后未干的被面就平展开来。姑娘很调皮,用力太大,把老婆婆一个劲儿拽着往前走,那老婆婆就骂道:

“这死女子!让娘夸你力大哩?轻点,轻一点!”

那姑娘只是笑,并不让步,把娘一直拽过来。

“没正经!”娘生气了,使劲一拽,那姑娘只管笑,没留神让被面脱手了,娘一个后趔趄,快要倒下去,姑娘箭步上前拉住,娘儿俩就势儿坐在地上。姑娘又“咯咯”笑起来,娘狠狠地在她眉心一点,自己也逗笑了。突然,娘捂了女儿嘴,拿手指指东边窗子,姑娘便轻手轻脚走到窗前,不小心,撞翻跌烂了窗台一页瓦;她一跳跳出二尺地来,叫道:“出来晒晒日头吧,别尽坐着发了霉了!”

这时候,姨发现了我,喜欢得汲了茶出来,让我在门前阴凉地坐了。我瞧见那姑娘还在那儿笑,就招呼她来喝喝茶,她立即过来了。她娘笑着用手戳脸羞她,她说:

“不该喝吗?我还要叫她大姐哩!”

“这好派风,见人熟!”姨说,“我这外甥女是农学院的‘秀才’,你要叫老师哩!”

我便笑着问她刚才在窗口看什么,她说:“那里边住着一个宝贝蛋儿!”

姨告诉我:这是月儿,屋里住的那是她姐姐,叫满儿,是大队科研站的,正在屋里搞试验哩;搞试验的时候,全家人连她娘也不许惊动的。

“人家嘛,是全家的重点,要保证重点呢!”月儿说。

“那你呢?”我问。

“咱是万人嫌!哼,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娘从哪儿要来的?”

大家都笑了,月儿她笑得最响。

月儿开始翻我带的网兜了,她拿出了两本书来,看看里边尽是外国字,就问:

“这是哪国字呢?”

“英文。”

“你看得懂吗?”

姨说,人家一看一上午,坐在那儿纹丝不动,头晕都不晕。月儿高兴了,说她姐姐也有这样的书,只是没有这么厚;她顶爱听姐姐念那书了,但姐姐偏不让她听。

可是,我刚给她念了半页,她却跑走了:大场上,一个小伙踩着碌碡碾芦苇眉,她跳上去,一边踩得碌碡“咕噜噜”滚,一边“咯咯咯”地笑。

晚上,我正在灯下一边熬着中药儿,一边看外文书,突然听见门轻轻敲了一下,就没动静了,我以为是风吹的,但是,又是轻轻两下,接着就有人问:

“陆老师,你睡了吗?”

“谁呀?”我拉开了门,是一个二十四、五的姑娘倚在门框上,当我看她的时候,她脸微微一红,就低下头摩挲起那长辫子,说:“我叫满儿,住在斜对门的。这么晚了,打搅你了? ”

我高兴了,赶忙让她进来坐。一挑门帘,她轻轻闪进来,连个声儿也没有,就稳稳地坐在炕沿上不动了。

“真不像是姊妹俩儿!”我想起了月儿,说。

“一个人一个脾性嘛。”她轻轻一笑。“下午我听她说你来了,还带了外文书,我喜得……陆老师,你住多长时间呢?”

“十天左右吧。”

“其实还可以长些。”她说,突然看见了药罐,“你有病吗?”

我告诉她:我患有慢性胃溃疡,这次主要是来疗养的。她眉心就一直打个疙瘩,末了说:“明天我给胜文写个信吧,他是我同学,现在是赤脚医生,他治这病有个偏方,灵验得很。本来我要求你一件事,但是你却病了……”

她说着,就坐在药罐前,拿筷子搅药。

“是学外语吗?”

筷子不动了,她抬起头间:

“你怎么知道了?”

“月儿说的。”

她噗嗤笑了:“陆老师,原来只说咱农民嘛,学那些个外文干啥用呀?可搞起科研后,才知道多重要哩!自己就开始自学,可惜没个老师,费好大的劲,才认得几个单词。”

“那我教你吧。”

她高兴得笑出声来。原来她笑得也是这么动人呀!她靠近灯前,用发夹挑了一下灯芯,我们便立即开始教学了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单儿来,上边是“小麦,燕麦,分蘖,开花,授粉”,说她正搞小麦、燕麦远缘杂交,就先学会这几个单词吧。我教过三遍,她就开始默写,刚写好“授粉”单词,药罐就咕嘟嘟滚开了,她“呀”的一声就去取罐子,却“啊啊”地惊叫着,刚把罐子放到桌上,就把手搁嘴上直吹气。我忙看时,中指已烧起一个水疱来。我慌了,她却从头上拔下一根长发来,用针引过,挑破水泡,说:“不要紧,让它慢慢往外流水。你看我‘授粉’写得对吗?”

她写得完全正确,而且那字母清晰、流利,就像她人一样苗条、温柔、漂亮。